第48章 慈悲天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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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大哥，红绡师姐，这儿交给你们了！”林晚星当机立断，挥手甩出金光困住年轻天帝，“我得去拦住那老家伙自爆！”

她化作流光直射南天门，身后传来年轻天帝癫狂的嘶吼：“你会后悔的！对仇人手软就是对自己狠心！”

林晚星头也不回。感受着怀里两个孩子气若游丝的气息，她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绝不能让孩子们的白白牺牲！

南天门已成了片火海。老天帝的虚影胀成个刺眼的光球，滋滋作响。

“全都给老夫陪葬！”光球里传来疯癫的吼叫。

残存的天兵天将还在死扛，雨师妾浑身是血地撑着最后一道屏障。

“别过来！”她看见林晚星急得大叫，“这儿要炸了！”

林晚星却径直走到光球前，声音平静得吓人：“您真甘心这么收场？”

光球剧烈晃动：“少废话！成王败寇，我认栽！”

“不，”林晚星轻轻摇头，“您不是气失败，您是害怕。”

她催动天道之力，在光球前幻出景象——年轻时的老天帝，正手把手教一对小儿女练剑。

“这是我爹娘，对么？”林晚星声音柔和，“您也曾是个好父亲、好祖父。”

光球的光芒暗了几分。

“您教爹爹剑法时，连握剑姿势都细细调整；您抱娘亲看星星时，给她讲牛郎织女...”

更多记忆画面浮现：老天帝为生病的孩子守夜，为他们进步笑得开怀...

“住口！”光球剧烈颤抖，“陈年旧事提它作甚！”

“不是旧事。”林晚星指向心口，“石天和花念，您的重孙们，至今记得您教他们认北斗星时的温柔。”

光球突然安静了。

雨师妾震惊地发现，那股毁灭性能量正在消散。

林晚星继续轻声道：“您真正恨的是什么？是丢了权位，还是...丢了家人的心？”

光球里传出压抑的呜咽。

“老夫...只是怕被遗忘...”老天帝的声音变得苍老脆弱，“活了几十万年，看着身边人一个个走...太孤单了...”

林晚星伸出手：“不会的。只要三界还在，您立的秩序还在，就永远有人记得您。”

光球渐渐缩小，最终化成个光点落在她掌心。

“告诉孩子们...”光点发出最后的声音，“曾祖父...对不住...”